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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 ——记道孚野外地质区调实习见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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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外实践对每一个学地质专业的人来说都是必需的,特别是对于像我这样刚从学校毕业的新手,进行足量野外实践的意义相当重要。当初选择地质专业的意愿是为了寻访山川,阅尽各处人情。出野外就正好提供了这种机会,我自然感到很是高兴。但更兴奋的是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将所学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来进行实习,心中充满了期待。 这次要去野外工作的地方是甘孜州道孚县,距康定有一百多公里,有“康定后花园”的美誉,风光秀美,景色怡人。道孚民居更是其一大旅游亮点。我和小飞随卡尔师兄用了两天时间来到于老师负责的“大本营”,认识了多位老师、师兄。刚开始我和小飞都有些拘谨,一两天的适应后,我们便和“老地质”们打成一片了。随后各种工作就继续相继展开了,我们刚毕业,野外知识相对欠缺得多,被安排先跟着前辈们跑路线,先从最基本的看地图,认岩石,量产状做起。这段时间是脑子里问题最多的时候,同时也是身体最疲累的时候。 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跟着邹老师跑路线,那是我们到达道孚后的第三天,我没什么高原反应,心想自己身体肯定已经适应了。由于是第一次,经验欠缺,要做什么,怎样做都不大清楚,只能跟着老师。工作是从中午开始的,一下车我们就得翻山,高差看上去只一百来米,山顶看着也挺近,没试过在高原爬山的我鼓着一股气一个劲的往上爬,刚开始还挺快,接着随着坡度逐渐变陡,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脚越来越重,不得不歇一歇,喘气的时候往下一看,自己最多才爬十多米。后来越往上就可想而知,我不得不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气,汗水被山上的冷风一吹,全身都感到凉飕飕的。当我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山顶的时候,一个多小时都过去了,再看看出发点就在脚下,这下终于体验到高原爬山的滋味了,庆幸自己平时的锻炼还没能让自己现在累垮。翻过山后我和邹老师就沿着山脊而行,走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自己体力已经恢复。由于我负责量产状,打标本,途中有些露头在山顶上,我就得再次爬上去,哪知自己并没有汲取刚才爬山的教训,又一个劲的往上冲,想一鼓作气,结果又累得个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爬到露头,却不知道该量哪一边的,琢磨了半天才搞明白。敲标本时老觉得地质锤不听使唤,敲来敲去也敲不下来,手都弄疼了才弄下来一小块。就这样上下来回几次,带的水都给喝完了,汗水不知觉中把衣服浸湿了,手脚开始发软,头也胀疼起来了。邹老师看我这状况就一人把工作都全包了,我只是背些样品。他安慰我说到目的地没多远了,我心里也喘了口气。那时已经四五点了,我们还在四千多米的高山上,走着走着就觉得筋疲力尽了,头也越来越疼。邹老师不愧是“老区调”,一点看不出累来,他在前面引着路,还做记录、敲标本,我就在后面慢慢地跟着,每迈一次步就觉得困难,身上背的标本不多,却感觉有千斤重。但我必须得埋着头一步步往前走,要不天黑就惨了。好几次我一抬头就见不着邹老师的身影,远远地被落在后面了,费了好大力气才又看见他那黄色草帽。眼看就要天黑了,我们终于完成工作来到山坡上准备下山了,心想下山比上山容易,以为很快就能下山,结果下了约两小时,腿脚那时都不听使唤了,脚也起了泡,好象连走的力气都耗尽了。不一会儿,月亮出来了,而我们离路边还有一两公里,我们只能借着月光前进,这时我已经是一瘸一拐的了,又看不清路,速度十分慢,多亏邹老师的帮助,我们终于见到了白司汽车的灯光。迈到车上再一看表都九点多了。 这次经历虽然让我饱尝肌肤之苦,腿脚之累,这种苦累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和身体承受极限,却锻炼了我的耐力和意志,好几次都想放弃,但还是坚持了下来,我很骄傲征服了莽莽群山,更重要的是征服了自己!有了这一次的身体、毅力锻炼,此后的工作就容易多了。 非地质专业的人觉得我们搞地质的特别辛苦,的确,想要获得真知,出成果,不流汗不付出心血是绝对不行的。但付出终有回报,其间的很多经历、感受是一般人无法收获得到的。我觉得地质是一项很具挑战性的事业:在野外不仅要冒着甚至是生命的危险去工作,去翻山越岭,而且你每次都得去超越自己的恐惧、胆怯、毅力;在室内地质科研更像是在登爬知识的山峰,我体会过千辛万苦登顶时看江山如此多娇那种难以言语的愉悦,更渴望征服知识的颠峰!
沉积室 伍 皓 200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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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地质矿产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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