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年一遇的大型崩塌-块体流的发现及其意义

  ——晚新近纪至早第四纪时大渡河发生的重大堵江事件

    通过泸定大渡河上松林—大板厂地段T6阶地基座古堰塞坝崩塌-块体流堆积的识别,以及与其上游邻近地段甘海子T6阶地基座昔格达组崩塌、块体流堆积至湖相沉积序列的对比和成因联系分析,阐明了泸定昔格达组的堰塞湖成因。崩塌-块体流堆积由一套角砾和岩块组成,杂基支撑或颗粒支撑,碎屑物皆来自于河谷岸坡的近源基岩。在晚新生代时,该区由于古大渡河岸坡的不稳定性,发生大型崩塌-块体流,堵塞河道,形成古堰塞坝和古堰塞湖,并在湖盆中充填了以海子坪昔格达组为代表的湖相泥质沉积和少量的低能河流相砂~细砾沉积。
    估算堵江滑坡的落高大于1 260m,崩塌-块体流堆积所造成的最大坝高达490m以上,坝顶跨河谷的长度达5km,估计坝底沿河道长度达13km以上。堰塞坝经历了近2Ma漫长的时间跨度。由此堰塞坝拦水形成的堰塞湖,循古河道向上游推进可达18km以远,还有一些连通的积水洼地。
    在泸定,由崩塌-块体流堆积导致形成大型堰塞坝以及在堰塞湖中堆积很厚的湖相沉积,是晚新近纪至早第四纪时大渡河发生的重大堵江事件。因此,大渡河系统的演化可分为4个阶段,即古大渡河、堰塞湖、新大渡河和现代大渡河。该区堰塞湖阶段之前的古大渡河,是位于青藏高原东部边缘山地的侵蚀性河流,并非是低起伏地面上的曲流河。因而可推断青藏高原东部在大渡河的堰塞湖阶段之前已抬升。而且,这一重大事件是高原抬升和新构造增强的背景下,在气候从温暖潮湿向干冷剧烈变化的独特的环境变化下发生的。
    在对昔格达组大区域对比和综合研究中,必须考虑这种复杂性和非等时性,这些特性具有特别的地质意义。古堰塞坝和古堰塞湖对地质灾害监测和对水利工程建设有着重要的警示意义。

(成都所陈智梁 孙志明 张选阳供稿)